胜天胖子

在校学生~

〔沙李〕《汉东干部爱情记录》(六)

穿越    沙瑞金穿成赵立春    私设如山    沙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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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李达康昨天半夜里就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一直没出声儿,就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看了半天,李达康发现自己醒了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起不了床,也下不了地。

         迷迷瞪瞪着大眼睛扫视了一圈,又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顺便打了一个哈气,才发现自己好像渴了,脑子木愣愣的。

          李达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想把肺里的浊气都吐出去,好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窗户压了条缝儿,李达康嗅到了京州的味道。

         李达康在京州呆了几十年,京州的风总是凉的,对于李达康来说是仅次于烟的清醒剂。每次开着窗户看着灯火通明的京州,嗅着京州的空气,李达康心里总是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

         但现在,嗅着京州的风,李达康心里发酵出的只有酸涩: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了,看来自己也陪不了沙瑞金多久喽。

         年轻的时候不听劝,可劲儿造,熬夜抽烟喝大酒,年纪大了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本来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基本上所有事情都是沙瑞金一件一件帮他做。不过这也挺好的,老伴老伴,老来伴吗。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过一天算一天。

        李达康眼睛在眼眶里轱辘轱辘地转,来来回回地找沙瑞金。看到有个模糊的影子趴在床边,心里安心了点儿。知道是沙瑞金,不忍心喊醒他,他最近也太忙了,忙到注意不到自己的身体,晚上又要照顾自己,让他多睡一会。

          也许京州的空气对于李达康来说是清醒剂,那么沙瑞金则是一剂强力的镇定剂。

         李达康几乎在看到沙瑞金的一瞬间就放松了,就像高考之后学习的紧张感消失了一样。李达康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身体就是睡得香,无论什么动静也没吵醒李达康,安安稳稳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这一次李达康睁开眼的时候是睡得足足的,精气神都养回了大半,眼睛里面水亮水亮的,溢满了精气神,一睁开眼就直直得盯着周围人看。

         沙瑞金在李达康睁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么多年了,沙瑞金就是快睡着了,也一定不会错过李达康的一举一动。李达康对于沙瑞金来说就像刻在心里,清晰可辨。

         可就是这样毫无准备的转头,自以为会是平常无奇的对视,让沙瑞金的眼神不期而遇地一下子撞进了李达康明亮而富有神采的眼里。

         毫无防备,措不及防。

         小鹿撞了一下。

         就像士兵还没出城,长官就带着他们向敌军投降了。沙瑞金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将士一样,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小年轻口里的:遇到爱的人,总会输的。

        沙瑞金对于李达康完全没有抵抗力。凝视着李达康的大双眼皮子,沙瑞金心跳的快要飞出来,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在心里哀嚎一声:李达康,我这辈子是栽在你手里了。

        不过同样的场景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感受。
          
        沙瑞金心里是幸福,浑身都冒着恋爱的酸臭味。

        但李达康硬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沙瑞金溢于言表的快乐, 甚至感到了一丝丝从脚底窜到头顶的凉意。

         “立春书记……”

          李达康看着眼前赵立春的大脸,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看着眼前明晃晃的赵立春,李达康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你不是死了吗。

          听了李达康这话,后面一众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互相对视一眼,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赵立春一向脾气不太好,怕是这个小秘书要遭殃了。

          “赵省长。。。”陈院长觉得自己真的挺心累的,明明自己本来什么事儿都没有,自从躺在床上这人来了之后,事儿一直不间断地来:“这几位都是我们院的骨干医生,先带这位小同志去检查。”

          其实陈纯生把李达康支开完全是出于好心,是想帮李达康一把,过一会儿面对暴怒的赵立春总比现在面对得好。

         “好的,陈院长。”哪想到沙瑞金连个面子都不给他,根本没管他,就侧了侧脑袋,连头都没回:“陈院长,现在也不早了,您先回去工作吧。”

         “好的,好的。”陈纯生听到这话就知道李达康是救不出来了,即使止损,别再把自己陪进去了。陈纯生用手摸了摸油光滑亮的头顶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您。您有需要就叫我。”

        陈纯生在走出去的时候还挺为这个长得挺好的小秘书惋惜,人长得挺好就是不会说话,可惜可惜。众人面色都如常,但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事实有的时候总是会给众人一个巴掌。

        “感觉还好吗,达康。”沙瑞金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顺手掖了掖李达康的被角:“别着凉了。”

        陈纯生听到这话,一脚绊到门框摔出大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擦,这是赵立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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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李〕《汉东干部爱情记录》(五)

   穿越    沙瑞金穿成赵立春     私设如山      沙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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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路的时间长了点儿,住院部只有几个房间还亮着灯,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甚至可以透过不隔音的墙听见清晰可辩的呼噜声。

          只有一个小护士留在李达康的病房等沙瑞金,其他人都已经撤走了:“赵省长,院长他们来过了,准备明天进行专家会诊。”

          小护士说话的声音很轻,秋天的风也很轻。虽然普通病房很简陋,灯很昏暗,但看着李达康,沙瑞金眼里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在小护士看来,赵省长可以说是目中无人,只有李达康,眼里的似水柔情真真是可以让人溺毙其中。

          沙瑞金可以毫不费力可以隔壁呼噜呼噜吃面的声音,似乎这个医院甚至在造的时候连隔音也给省了。但是沙瑞金觉得有李达康的空间永远是安静的,昏黄的灯光把一切的不完美都掩饰得很美好。

          “我知道了,”沙瑞金根本没把脑子的万分之一放在说话的小护士身上,几乎所有能动用的神智都发散到了空气中,又迅速地在空气中凝结,汇聚到李达康的身边:“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沙瑞金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李达康一切,虽然上辈子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但还是永远看不够。

          李达康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健康的朝气没有在他身上散去。沙瑞金轻手轻脚地挪开凳子,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和着安静的空气,可以称得上是岁月静好。

          但是一切都要基于—— “阿嚏……”沙瑞金还没来得及体会完美好,就发现自己眼皮发烫,鼻子也不太通,喷嚏也打了不少,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有八块腹肌的沙书记头一次开始嫌弃赵立春,似乎这个赵立春只有一块腹肌啊!

          “明天开始健身了。”沙书记在趴在李达康床边昏睡过去之前,在心中暗暗握拳,既然达康喜欢,那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再一次练出八块腹肌!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映进病房,隔壁的方便面味儿飘进来,构成了完美的生活图景。

         “咳咳……”沙瑞金迷迷糊糊的,脑子昏沉得可以,蹭了蹭李达康的被子,好不容易才清晰过来:“唔……”

        “赵省长……”小护士尴尬症都犯了,一众医院领导站在外面,让她一个小护士进来叫赵省长起床,赵省长的起床气叫她一个人受着。说真的,这些人也真的是,工资多就不能多承担点儿责任吗,不都说工资高责任大吗,为什么出了事就把无关紧要的人推出来背锅,自己不扛着?

        “赵省长?”小护士虽然在心里吐槽,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院长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们进来吧。”沙瑞金一开口声音沙哑,鼻音沉重。

           沙瑞金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感冒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嗓子干疼干疼的,脑子不清醒,鼻音也很重,想着一会儿就要到来的应酬,沙瑞金感觉不仅是嗓子疼,脑仁子要疼炸了。

        “……赵省长,欢迎您莅临我院。”难受的不只有沙瑞金一个人,其实所有院里的领导也挺尴尬的。

           是个明眼人就都能看出来,赵省长想要低调行事才住的是普通病房,但是作为下属接见领导又是必须大张旗鼓地进行,这件事本身就挺不好办的,遇到的领导听说又不太好顺毛,就使事情十分难办。

           看见一下子乌压压进来一批人,沙瑞金感觉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剩余的能量也只能供沙瑞金机械性的点头,“我是陈纯生,您好。”

        “你好。”沙瑞金扶住了背后的水盆架子,勉强撑住,小幅度地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让大家一早过来,辛苦大家了。”

           “赵省长也辛苦了,其实有些事情交给护士就好了。”陈纯生的笑容很僵硬,没办法,毕竟是个人,突然面对领导又不知道领导想知道什么,整个人都会感觉不好了。

            “陈纯生院长,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做起来放心。”沙瑞金温和地笑了笑,十分认真地回答了陈纯生的问题。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是清醒了不少:“交由他手总归不能安心,不是吗。”

           陈纯生看着沙瑞金的笑脸,听着沙瑞金的话,感觉自己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给浸透了。

         
        

《纹身》(1)

   突然来的脑洞

   沙瑞金会穿成赵立春,达康书记会穿成……

   人设贼神奇,比较雷ヽ(○^㉨^)ノ♪。

1.

      “咳咳→_→……”

       李达康是被硬生生疼醒的,贯穿脑子的疼痛感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闹铃,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最最柔软的脑子,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疼得李达康眼泪都差点儿没掉出来了。

       不睁开眼还好一点,只是脑子疼,但是睁开眼就是惊悚片了:眼前出现的全是巨大无比的色块,五彩斑斓的,色块大到连看眼前的东西都基本靠猜。

        鼻腔也里充斥的全是煤气味儿,味儿大到李达康感觉自己生无可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是吸煤气长大的。

         “这位同志,你还好吗?”

        但是,总归会有王子救生不如死的李达康于水火的。

        李达康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感觉像是从突然痛苦中拔出来一样,血液开始流向四肢,感官也在回复正常水平,脑子恢复到正常的李达康觉得救自己的人一定是一个小仙女。

        但是现实总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现实给了李达康更厉害的打击。打击大到李达康生无可恋。

        因为,李达康非常不幸,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小仙女而是:“赵立春?|・ω・`)”

2.

        沙瑞金也是刚醒,比李达康的情况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起码看东西还是能看见的,但是满鼻子的煤气味儿还是差点没把沙瑞金冲晕过去。

        沙瑞金记得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的,鼻子里闻到的除了煤气味儿还是煤气味儿。

        但是有六块腹肌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很不舒服,但沙瑞金还是连反应都没反应,直接一个健步就冲向厨房,关掉煤气闸,打开窗户,一气呵成,连个顿都没打。

       然后……回头就发现客厅沙发上躺了一个看起来挺颓的小伙子,衣服被撕破了一大块,皮肤上也是青青紫紫的伤,看起来好像被打得挺惨的。
      
         但是世事难料啊!一个悲惨的小伙子也是能让淡定的沙瑞金心塞的。

        那一声赵立春叫的,真的是让沙瑞金心里拔凉拔凉的。

        料事如神的沙瑞金怎么也没有想到,赵立春已经进秦城那(la)么久了,好端端的还能再莫名其妙得被提起来。
     
        虽然沙瑞金本来就没想让他报答救命之恩,但这个人也太神奇了吧,哪个正常人能把自己和赵立春认错啊。

我的厅花好帅啊

亦然易燃物:

令人癫狂!cp狗多么艰辛!!!!!

达康书记我爱你。

达康书记,我爱你。还有,什么时候二婚啊!

〔沙李〕《汉东干部爱情记录》(四)

           穿越     私设如山     沙瑞金穿成赵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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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京州凉嗖嗖的空气沖进肺里,清凉爽辣,像抽薄荷烟一样,本来涌动的情感像像小火苗一样,噗地一声熄灭了,是啊,没事伤感个屁啊,沙瑞金。

          沙瑞金抬手看了眼儿表,都快七点了,自己从四点迷路到了七点,算起来整整三个小时,比二十年后的李达康同志在礼堂迷路迷的时间还长。

          '不过达康同志路痴的程度更深'沙瑞金想道。

          沙瑞金是路痴到找不到路,但是李达康更神奇,他是路痴到出个厕所回礼堂都能走错方向。那次害得小金苦哈哈地从礼堂的最东边跑到最西边,又跑到最东边,愣是没找到李达康,硬生生急出一身汗。每次想到这件事儿,沙瑞金都能成功的笑出来。

        京州的寒风呼呼地吹,沙瑞金在料峭的寒风中中抖了一下,猛一下从回忆中回了魂。现在自己本来在陈叔叔心目里地位就不高,如果再莫名其妙笑出来,恐怕陈岩石就要扭送自己这个省长去精神病院了。

        见面打完招呼之后,两个人就没什么话说了,尴尬地沿着路牙子往市委里走:“时间也不早了,陈岩石同志快回去吧。”顶着陈岩石温和而又严厉的目光,沙瑞金硬生生撑住了,没有腿软,堂堂的沙书记在大冷的天里硬生生被陈岩石盯出了一头虚汗。

          其实沙瑞金一点儿也不怕陈岩石的,但是总有那么个时候是个特例,特别是撒谎的时候,沙瑞金连陈岩石的眼睛都不敢看。在撒谎的小沙瑞金的眼里,自己那位陈叔叔不仅身居高位言辞犀利,眼神更是能让人背后的汗毛竖的高高的,冷汗突突得冒。

          要是搁在以前,沙瑞金早就认怂了,虽然后来沙瑞金也不小了,官也做大了,但是年轻的时候被陈岩石盯出来的后遗症怎么也改不掉。

           “那赵省长也早点休息。”陈岩石也应了一声。陈岩石没有呛赵立春这个事儿是沙瑞金绝对没想到的,就算在小沙瑞金的记忆里,陈岩石和赵立春碰上绝对是天雷勾地火,准炸。

           不过好事儿没有人嫌多,沙瑞金看着陈岩石往外走的背影甚是欣慰,没有呛赵立春的陈岩石就像没有怼高育良的李达康一样不可多得。

         其实在陈岩石的眼里,赵立春早就不是个为人民干事的好干部了,来市委,还是在这个点儿,不是来索贿的是来干什么的?陈岩石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放了赵立春。刚才陈岩石没有没有问只是没想好怎么开口。但是当面捉住这赵大老虎的小尾巴了,还能再放虎归山吗?         

         “时间也不早了,那赵省长这个时候,来市委干什么呢?”陈岩石马上在沙瑞金松了一口气后立马打了个回马枪,直戳沙瑞金的心窝:陈岩石同志,你怎么这么不禁夸呢?

          其实事情并没有陈岩石想得那么复杂,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沙瑞金目的不是来市委,只是到了市委就可以找到回省委的路了。但是怎么办啊,沙瑞金想:我怎么解释我在京州生活了十几年还能迷路呢。

         “陈岩石同志,我马上有事儿,先回去了。”沙瑞金没有接这个话头。其实编个理由还是没有问题的:检查工作,犒劳加班的干部,来取文件……理由如同这落叶一样,一抓一大把,但是编完理由之后必定又有许多事情要去求证,沙瑞金实在是没有时间可以去耽误了,李达康在医院里躺着又没有人陪床,万一出了个事儿都没人处理,有个三长两短谁负责。

           京州市的梧桐的毛毛才掉完,空气中还弥漫着烤山芋的甜香,万家灯火,太平盛世。

         十月的寒风吹过,萧索的梧桐叶飘飘悠悠地掉在了我们的往省委赶的沙瑞金的脑袋上。牛顿被苹果砸了头想出了牛顿三定律,而沙瑞金的脑子里则是浮现出了李达康。

        上一辈子也是一样的金秋,一样的城市,一样的人,但是时间不一样,沙瑞金想,李达康,我是不是可以陪你更久,希望最后不是像之前一样:“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其实沙瑞金并没有很伤感,而是浑身上下透着闪闪亮亮的希望。

        省委和市委离得很近,还没等沙瑞金感叹完,省委的大楼就映在了沙瑞金的眼里。时间也不容沙瑞金多等,一步并两步跨上楼梯,翻箱倒柜,搜刮了赵立春办公室里所有能找到的现钱,转身就出门打了个出租,飞驰到了京州第一医院。

〔沙李〕《汉东干部爱情记录》(三)

        医生本来稳稳的手抖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好:“请您相信我的能力,缝个伤口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吴医生本来不是京州本地人,是刚刚从岩台第一医院调任过来,什么样领导没见过。世面见多了,胆子自然也大:“赵省长,您可以先去交个床位费。”还有一句话忍着没说,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妨碍我工作。

       “噢,好勒。”虽然非常非常想留下来,但是医生都开口了,赵立春也不好死赖着不走。但是赵立春心里实在是放不下李达康:“您一定要轻点,他怕疼。”说一遍完还不放心,一步三回头:“麻烦您了。”        

        吴医生其实并不想掺和领导有关事儿,领导的事没说个准的,今天是这个样,明天又是另一个样,谁也说不清。但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是今年春节留守的医生呢,不仅不能回家过春节,还要处理这种事,吴医生想哭的心都有了。         
        其实在岩台市医院的时候,吴医生又不是没见过赵立春这种领导,潜规则自己的大秘,玩儿过头了就送来医院。逢场作戏的多了去了,送来医院之后心疼得跟真的一样,但玩还是一样玩儿。

         “陈护士,纱布。”吴医生年纪很轻就能调来京州这个省会城市,不仅仅是医术好,还因为心计颇多,挤掉了多少的如狼似虎的老医生。虽然说心里为这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大秘愤愤不平的,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照常做着手里的事儿。
          “好的。” 陈护士长在院里的护士里算手脚麻利的,虽然刚刚被怼得不轻,脑子也是木木的,但基本素养还是存在的。 

          这里吴医生在缝着针,那里赵省长却是急得一脑门子汗——出来得急,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怎么办,在线等。赵立春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没有钱看病的滋味。

         现在在春节期间,秘书们也都被自己放回家过节了,身边也只剩李达康能办事儿了,但是你也不能指望一个现在还躺在床上发着烧的的人自己去拿钱,自己给自己交床位费啊。

        “李达康,这辈子我是败给你了。” 赵立春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钱怎么办?凉拌啊!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还好医院离省委不远,走回去还是不费力的,但是那是在不迷路 的情况下啊。我们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赵省长初来乍到,二十年后的道路建设又和现在不一样,果不其然地果断迷路了。

        “大爷,你知道京州招待所怎么走嘛(⊙_⊙?)。”  赵立春虽然被冻得挺狠,但理智还是在脑子里,没有张口就问省委,要是被人认出来可不好了,万一“自己”好巧不巧又正好和这个人有仇怎么办,我还要陪着达康一起长大呢。
     
        拢了拢薄薄的衣服,赵立春感觉自己已经被京州的寒风给穿透了,迷路迷得简直没脾气了。

        “直走再右拐,走到头。”老大爷是报亭里卖报的,人很温和但是改不了有一颗八卦的心:“被人赶出来了呀,大晚上的。”      

        “啊?”赵立春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什么?”虽然自己确实是被陈岩石从招待所的空调房里捉出来过,但是这件事也没有传的那么广吧?卖报纸的老大爷都知道了?

       “被老婆赶出来了?”老大爷看着赵立春懵逼的脸又补充了一句:“没关系小伙子,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嗯……”赵立春沉默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一个音,虽然里子是从二十多年后来的,但是不论时间过多久,老大爷犀利的问话还是让沙瑞金接受不了。

      “谢谢,老大爷。”沙瑞金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都快神经衰弱了:“我先走了。”

       虽然对着老大爷笑得温温吞吞的,但其实沙瑞金可以感受到清楚的挫败感,突然间没有理由就是很想哭。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二十年前的世界,没有熟悉的人和物,没有李达康,没有空调……孤独而无助,这是沙瑞金刚刚来时给自己的评价。

        但沙瑞金不得不走下去,自己选的路哭着都要走完。沙瑞金不仅仅是为了李达康,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在二十年后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京州市市委书记李达康。

       不过可以值得庆幸的是,虽然今天诸事不顺,虽然自己迷路了,虽然老大爷的聊天不怎么靠谱,但是指的路还是挺准的。

       其实京州招待所就离市委一条街,迷路良久的沙瑞金看到招待所之后提着的心马上落地,松了一口气。但就是恰恰松口气的那一瞬间,沙瑞金看见了陈岩石老同志刚刚加完班,从市委出来伟岸的身影。

        但是出于客套,十分上进的陈岩石同志,虽然非常不想和一个品质败坏的干部打招呼,但还是不得不迎上来: “赵省长好,这么晚了还来加班啊。”其实沙瑞金是想装做没看见擦肩而过,也明确地在面子上表达出来这个意思,但是似乎陈岩石老同志永远也不会懂得领导在想什么。

        沙瑞金其实一直很怕和这个世界的陈岩石见面,每次见面都是提着一口气的,但是现在的,今天晚上的沙瑞金一下子忍不住了,双眼一下子被眼泪给糊住了,声音里的哽咽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突然很想拥住陈岩石,再叫一声陈叔叔。

         “陈岩石同志,你不是也在加班吗?”现在沙瑞金庆幸的是街灯非常昏黄,掩盖住了他外露的一切情绪。以前对于陈叔叔的思念会和李达康一起分享,但是现在,沙瑞金明白,他只能自己扛着。

       

马上要开学了,我又碰不到手机了::>_<::

所以,大家千万表以为我弃坑了。

我可能会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更新一篇。

新年快乐。